林诚脖子上汗都下来了，感觉那老头正用眼睛戳他后脑勺。他搓了搓手心，道：“是……是啊，叔公叫林伟，当年就住老宅子。”

“哦？那活儿可不小。”老头呷了口茶，茶叶梗在碗里转着圈，“五个死人，一个活口，就他林伟溜了？你查他干嘛？”

“就……就好奇呗，”林诚含糊道，“医院最近又死人了，手法和老宅案子一样，我……我有点担心叔公。”

老头笑了，那笑声在闷热的屋子里特别刺耳。“担心？晚了。”

“晚？”林诚猛地抬头。

“是啊，”老头放下茶杯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两声，“你叔公当年没死，是死在了我手里。”

林诚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这不是开玩笑吧？他叔公是精神病院的，整天疯疯癫癫，怎么看也不像会当杀手的人。

“你信不信？”老头看着他，眼神像在看傻子，“当年那几个警察，现在还有几个在的？老陈头，对吧？我让他查了你叔公，他查着查着就消失了。”

“消失？”林诚脑子乱成一团。

“是啊，”老头站起身，开始踱步，“查多了，就不好看了。你说，当年老宅里藏着什么，值得六个活人里五个死？”

林诚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叔公临终前说的那句话：“别去老宅，那里有东西。”

“有东西？”老头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，“是不是你叔公那破脑子，胡诌的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，”林诚摇摇头，“他反复说这句话，像在警告我什么。”

“警告你？”老头冷笑一声，“他警告你，还是警告你叔公警告他？”

林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到底知道什么。他勉强道：“那……那您能不能告诉我？”

“告诉我？”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小家伙，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林诚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盯着老头，感觉对方眼神里藏着算计。

“这样吧，”老头突然转了话题，“你叔公是不是跟你提过，老宅后院那棵歪脖子树？”

“歪脖子树？”林诚一愣，“他……他提过……”

“看来我猜对了，”老头点了点头，“那里有个地窖，当年我们都不知道。你叔公最后出现的位置，就是后院那棵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