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咖啡店，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，给桌上的浮夸招牌镀了一层廉价的金边。林小小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，奶油顶上的糖珠子快要掉下来了，她盯着看得出神，像是在想什么烦心事。

"又想那个人了？"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瞥了她一眼。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子似的钻进耳朵里。男人叫沈默，是她上司，也是她...嗯，纠缠不清好几年的死对头。

"没有。"林小小把糖珠子戳得飞起，拿铁液面晃荡得像水面波纹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摸出手机晃了晃——空空如也。沈默夺走她的手机已经快一周了，据说是在她试图用它拍他新买的跑车时没收的。

"呵。"沈默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，"你那点小动作，还以为我不知道？"他往她桌上放了个信封，掏出打火机点烟，火星子明明灭灭。

林小小捏紧信封边缘，感觉手指发麻。里面是周薪支票，还有一张便签，用印刷体写着："办公室恋情禁止，第三条。"这是他办公室墙上贴的员工守则，几乎每个员工都签过字。

"怎么？工资不够吃饭？"沈默闻言笑了，抽了口烟才吐出烟圈，"还是你老婆知道了，要找上门？"

这话在咖啡店这种地方说多伤人啊！林小小脸一红，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她抄起桌上的小木勺，"啪"地拍在沈默面前，勺子尖还直愣愣地晃了晃。

沈默挑眉，把烟掐在烟灰缸里。"怎么？想用这个砸我？"他站起身，跟林小小保持半米距离。

"你试试！"林小小声线发抖，手心全是汗。"大不了我辞职！我家里养不起我！"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，拿铁杯在桌上一顿乱砸，奶泡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
沈默皱眉，眉头锁得死死的，却没动手去拦。林小小一拳砸在他腿上，他直接蹲下身抱住她，恶声恶气地问："闹完是不是该报 Lifecycle 的安全电话了？"

林小小在男人怀里使劲挣扎，最后却直接瘫软下来。沈默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，他把她搂紧些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："公司要破产，我也要养你。"语气懒散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
"沈默！"林小小突然推广他，声音又软又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