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松开手，木剑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一屁股坐蹲着，大口喘气，胸膛跟着一起一伏，像是破旧的风箱。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流进嘴里，又咸又涩。训练场的风卷着尘土，吹得他脸上生疼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他使劲扇了扇脸，却感觉更热了。旁边一个学员跟他差不多水平，锻体四阶，正跟一个铁砂袋对练。那小伙子打得虎虎生风，哇哇叫着，拳头砸在沙袋上，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。

林凡看着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同样是锻体四阶，差距咋就这么大呢？他感觉自己的木剑轻飘飘的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这天赋……他心里叹了口气。木剑在他手里，就跟三斤废铁似的。

“喂，林凡，咋不练了？”旁边响起一个声音。

林凡转头看去，是个锻体三阶的学员，叫王磊。这家伙平时就爱凑热闹，见林凡在这儿干喘，就凑过来看。

林凡没好气地说：“练不动了。”

王磊撇撇嘴：“看你那怂样，跟个娘们似的。四大院考核快到了，你准备干啥？直接躺平啊？”

林凡咬牙：“我……我准备突破。”

王磊哈哈大笑：“得了吧你，别逗了。你这身体，怕是锻体六阶都摸不着门儿。就你这状态，能过第一关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脸色涨红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说真的，”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看你天赋就那样，再练也是白练。不如想想后路，到时候找个院里混混得了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王磊说得没错，他确实天赋一般，跟那些天才比，简直就是个废物。

“滚开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王磊耸耸肩，走开了。林凡闭上眼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自己当初获得天赋时的兴奋，想起那些人对他的期待，现在看来，都是自作多情。

“咔嚓。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看向旁边一块石头。就在刚才，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，像是吞了什么硬东西似的。他伸手摸了摸，摸到一块硌人的东西。

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子，表面光滑，透着一股奇异的冰凉感。

“这玩意儿从哪来的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把它攥在手里。

这块石子……他想起昨晚睡前摸到的那块，也是黑色的，当时他没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