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林晚被扔进乡下老宅的时候,人都快散架了。狗都不理她,猪拱了隔壁菜地,她唯一能抓住的,就是养在柴房吃剩饭的老光棍宋师傅。都说这男人阴鸷狠戾,林晚只想离他远点,可谁能告诉她,后来每晚摸进她屋檐下的小狼狗是谁?
第四章 先婚后爱
疼得林晚眼前发黑,她咬着牙,手肘撑着地,又挣扎着往外爬。刚挪到柴房门口,一股子浓烈得能熏死人的霉味子就糊了一脸。这味儿太熟悉了,林晚下意识地捂住口鼻,眯着眼往里瞧。
哟,怎么着,今天是不想死,非要往这绝妙的地方送啊?
柴房里头黑乎乎的,像倒扣个大蒸笼。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,林晚能看见个佝偻着背的身影,正蹲在角落里,捧着个破碗,吧唧吧唧地喝东西。
宋师傅。
这就是养在柴房里,吃剩饭的老光棍?林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那脖子跟鸡脖子似的,脸也缩得跟核桃核似的,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,被雨水泡得又沓又硬,就那么蹲着,活像个在垃圾桶里刨食儿的流浪汉。
啧,阴鸷狠戾?怕不是饿出幻觉了。
林晚嘀咕着,刚想绕过柴房走,手一伸,脚下脚下一滑——我的天,这柴房门口咋也这么滑?黏糊糊的,像是刚被人用污水拖过。她一个趔趄,后背重重地磕在了柴房的门槛上,疼得“哎哟”一声。
“谁啊?”
角落里那碗筷碰撞的动静停了。一会儿,宋师傅佝偻着背,慢吞吞地挪过来,手里还提溜着那破碗,鼻孔里哼了一声:“晦气。狗咬墙根子——没咬住。”
林晚:“……这关我什么事?”
宋师傅没看她,就着门口那点昏光,眼睛滴溜溜地扫了她一眼,语气里透着股子不耐烦:“滚。我还在这儿呢。”
林晚看着他那张缩得跟核桃仁似的脸,以及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渣滓,心里头更嘀咕了。这男人,是真不接茬啊。狗都不理她,猪都帮她做事,就这老光棍,比狗还难缠?
“我没地方去……”林晚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宋师傅“哐当”一声把那破碗往地上一摔,碗底裂了道口子,碎瓷碴子在地上叮当响。“去哪都差不多,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股子冷硬,“滚远点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林晚看着地上的碗碴子,又看了看角落里那双黑咕隆咚、啥也看不清的鞋。这破房子里头,阴气逼人,连只蚂蚁都像是耗子。要不是实在没地方去,她才不想进这鬼地方。
“行,我不碍眼。”林晚吸了吸鼻子,想起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火辣辣地疼,“那你……”她指了指那破碗,“吃的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