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涛啊林涛，你生前是欠了谁不少人情，死了倒好，还得装得像个煞笔一样。”老刑蹲在林涛家客厅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林涛这案子确实邪乎。人死了，脸上那笑，那五官，跟活着时候没两样。就是眼睛有点空洞，像被人挖了根。但仔细瞅，又不对，那眼神里头，像是藏着事儿，藏得深。

“老刑，你看这沙发，”技术队的陈猛凑过来，指着沙发扶手上的牙印，“是人的，不是狗的。”

老刑“啧”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死者自相残杀的可能性倒是小了点。那牙印……可能是搏斗留下的，也可能是……”

“也可能是被抱过。”陈猛声音低了点，“你看这沙发，油渍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边上这根头发，颜色有点深。”

老刑眯着眼，凑过去。那头发在灯光底下泛着一股焦油的色泽，像被火燎过。他拍了拍陈猛的肩膀，“查查，谁家的头发，别搞错了。”

正说着，外面传来了警笛声。老刑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林涛家住在老城区，一栋老楼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垃圾桶旁边还飘着个没盖盖子的烟头。老刑皱着眉，一脚踩上去，烟头滑了出去，滋啦一声灭了。

“操！”老刑骂了一句。

楼上传来个女人的哭声，撕心裂肺的，跟林涛脸上那笑比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老刑和陈猛对视一眼，分头上了楼。

三楼。女人守在林涛的房间门口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手里的纸巾都湿透了。老刑敲了敲门。

“谁啊？”女人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，“警察？”

“我们是警察，”老刑推门进去，“林涛是你丈夫？”

女人点点头，哭得更凶了，“我可怜的涛涛啊，你怎么就……”

老刑摆摆手，“哭完了再说，我们想问问你，林涛最近……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”

女人抽泣着，“涛涛最好了，他怎么会得罪人……”

“你看林涛的照片，”老刑把照片递给她，“他生前是不是经常 Fatal 把脸皱成一团？”

女人接过照片，一看，戛然而止，“他那天……他那天确实生了我的气，因为我晚上加班……”

老刑点点头，“行了，你先休息，我们还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