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睡前故事比工作还累

林棠被手机铃声吵醒了，凌晨两点。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去开灯，结果手一抖，按到了床头闹钟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 敲钟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“谁啊？” 林棠嘟囔着，翻了个身，脸埋进枕头里。

电话没挂，还在响着。她皱着眉，不耐烦地抓起来接听。

“林医生？你睡了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
林棠瞬间清醒了，睡意全无。这声音太熟悉了，让她浑身一僵。“老张？你不是说晚上不来了吗？”

“睡不着，想你了。” 老张慢悠悠地说，声音像裹了糖的棉花糖，软得让人心慌。

林棠卡壳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……你还没走？”

“嗯，在外面待着呢。” 老张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明天记得早点来，我等你。”

林棠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，心跳有点快。“……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床头，望着天花板发呆。老张这个男人，真是……磨人得很。可每次听到他那口语音，她又忍不住软了。

第二天，林棠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想避开老张。结果，刚到科室，就有护士跑过来告诉她，老张已经在产检室等着了。

林棠的脸有点发烫，“他……他怎么来了？”

“张先生说不放心，想来看看。” 护士笑着说，“林医生，今天您可得特别注意了。”

林棠低声抱怨了一句，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检查过程比想象中更“精彩”。老张一会儿问这个，一会儿问那个，林棠感觉自己像被剥开了层皮。最让她尴尬的是，老张居然当着她和其他病人的面，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他小时候上学的事情。

“我小时候啊，特别调皮，经常被老师罚站。有一次，我站得腿都麻了，就在地上画 graffiti……” 老张眉飞色舞，仿佛回到了那个无知的年纪。

林棠全程面无表情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。她忍不住多看了老张几眼，发现他虽然说着土得掉渣的笑话，但眼神里的关注却格外认真。

检查完，老张居然拉着林棠在走廊里散步。“林棠，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憔悴。”

林棠被他一句话问得有点不好意思，“……可能昨晚没睡好。”

老张凑近了一点，低声说：“我有个办法，睡不好就找人说说话，比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