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这事儿，得赶紧办。”张浩在出租屋转了两圈，仔仔细细地把口袋里的“拆”字板摸了摸，板子边缘因为反复摩挲，已经有些发毛了。

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，拨过去的时候，那头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声，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
“喂？干嘛呢？这么晚。”

“小杨啊，是我，张浩。”张浩压低声音。

电话那头的动静停了一下，估计是疑惑谁给他打的电话。“哦，张哥啊，有事？”

“有点事儿，你那边有空吗？”

“没啥事找我就更完了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小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。

“就一点事儿，很快就完，关键是我这头有点拿不定主意，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张浩把话绕了绕，“你看，工地那边……”

“工地？哦，那个拆字的事儿啊，不是说了吗，找关系走流程，没个十天半个月的，少说也得一个月。”小杨倒是一点也不神秘，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张浩沉默了一下，这事儿，老赵当时说得含糊其辞，就让他去“试试”，可这“试”怎么试？“我这儿……突然想到一个可能……”

“啥可能？别整虚的，我忙。”小杨打断他。

“就是，我找到一个可能……就是有点冒险。”张浩舔了舔嘴唇，“但我觉得，如果成了，可能比正常流程快得多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停顿，这次更长。“什么冒险？你说说看。”

“就是……走正门肯定不行，那道门太硬了。我这边找到一个……算是后门吧，但这个后门，万一……”张浩把心里的想法倒了出来，“就是老赵走之前，他提的那个……可能存在的漏洞。”

“漏洞？哪个漏洞？”小杨来了精神，“别是啥胡编乱造的。”

“不是胡编，当时老赵就那么提的，说工地为了赶进度，有时候会有些……不合规的操作。”张浩顿了顿，“就是利用这些不合规的操作，咱们能不能……找到点突破口？”

“不合规操作？”小杨皱眉，“那不是找罪受吗？万一被抓住了，怎么办？”

“我考虑过，所以这个事儿，只能偷偷摸摸的，千万别声张。而且，我这边有把柄，能确保……至少不会出大事。”张浩压低了声音，“关键在于，这个‘漏洞’，可能就在老赵说的那个环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