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了碾，火星子冒了半天。他晃晃悠悠起身，对着那片祖坟骂骂咧咧：“老王八蛋，是不是又抢我生意了？每次我都绕着走，你他妈还跟我较劲是吧？”

他旁边的小徒弟，王磊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提醒：“师傅，少说两句…… printkun那老小子家祖坟，不一直挺凶的么？上次我路过，都能闻到一股子腐臭味儿，跟死鱼烂虾似的。”

王铁柱哼了一声，把袖子撸到胳膊肘：“凶？够他呛！我王铁柱怕过谁？前两天半夜摸进去，那棺材板一碰就倒，里面的老骨头……啧啧，比我孙子还轻。就你这怂样，人家坟里的小祖宗要是敢跟你动手，分分钟掐死你，让你试试啥叫活埋。”

王磊缩了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真不怕，我就是觉得不吉利。而且师傅，你以后能不能别老是晚上进去？天黑看不清路，万一踩着什么的，多危险。”

王铁柱叼着根新的烟，眼神又飘回了那祖坟，嘴角咧开个坏笑：“危险？怕啥？那地方干净得很。你不知道，坟里那小祖宗，看着挺小，力气大得吓人。那天我摸着棺材底板，差点被她一爪子拍死在青石板上。”

“小祖宗？”王磊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，“师傅，你是不是又瞎编了？你那点力气，坟里的小祖宗随便一招就能废了。”

“去！”王铁柱不耐烦地踹了王磊一脚，“小子，你懂个屁！我跟你说正经的，那小祖宗，贼好看！小脸蛋嫩得跟刚剥的鸡蛋，就是脾气臭得很。我那次进去，她差点把我丁活给拧断……”

王磊脸一红，赶紧打断：“别说了，别说了！我吓得不行。”

正说着，前面祖坟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围在门口，手里拿着铁锹和洋镐，正使劲刨着什么东西。那动静挺大，把周围树上的麻雀都吓跑了好几只。

王铁柱竖起耳朵听了听，皱起眉头：“妈的，谁他妈这么磨叽？抢我生意？”

王磊小声问：“师傅，要不……我们走吧？”

“走？”王铁柱冷笑一声，“这儿都进去了，半途而废算什么好汉？老子倒要看看，是有人先占了场子，还是我王铁柱笑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