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伞往肩上一甩，冰凉的雨水顺着背心往下淌。巷口老槐树下积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，他看着鞋尖陷进泥水里，骂了声“操”。前女友？白富美？这事儿邪乎。当初分的手多干净，哪来那么多恩怨。老王那张嘴，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，净编瞎话。

“王哥，您就别跟我扯这些了。”林凡推开老王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屋里炖肉的香味飘出来。老王正戴着老花镜扒拉着麻将牌，见他进来立马合上牌：“今儿不跟你提这个。我儿媳妇说，你前两天买的那块表，店员给你少算钱了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他三个月前囊中羞涩买的那块旧表，当时店员以为他逗着玩呢，少找了二百块。这事他后来才想起来，想着算了，老王大字不识几个，估计真忘了。

“应该的。”林凡摸出手机，点开转账界面。三百块，多还了人家。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：“你小子心眼还行。说真的，你那前女友，现在就在县医院，做角膜移植手术。要不是她妈认出你，医生差点以为供体是假的。”老王搓着手，一脸“我帮了你大忙”的表情。

林凡后背汗毛倒竖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分手见死不救，怕不是这茬儿？他走的时候，前女友苏晓晓正跟人谈婚论嫁，求着他投资个项目，他当时手头紧拒绝了，后来听说那项目他妈给砸了。当时他还觉得是苏晓晓在撒谎，现在看来……

“妈的，这事儿不对劲。”林凡在巷子里来回踱步。苏晓晓的男朋友死了，她 toque 倒霉，这事怨他个屁。可老王这话透着古怪。供体？角膜？苏晓晓眼睛好得很，哪有病？

巷子里传来“咔咔”的拍打声，几个穿着戏服的人正往老槐树这边挪。林凡抬头，发现不远处剧组在搭景，几个龙套扛着反光板，导演正对着手机喊“卡！”

他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翻到苏晓晓的微信。备注还是分手时喊的“前女友”。点开头像，照片里的女人笑得甜，眼睛弯弯的，根本不像是那种见死不救的狠角色。

林凡鬼使神差地拨了电话。铃声在雨声里格外刺耳，苏晓晓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林凡，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