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后台，看着眼前红毯上流光溢彩的人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今天是他作为脱口秀演员第一次站上京城最大的演出场馆后台，空气中弥漫着古龙水、香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。

“林默？你就是那个在小城闯出点名堂的？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拦住他，语气带着点审视，手里的名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“我是张导，这个节目的投资人。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把名片接过来，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颤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：“张导好，我是林默。”

张导上下打量他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眼前的林默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脸上带着点青涩，完全不像个能在小城搞出风头的脱口秀演员。小城的媒体把他包装成了那种邻家大男孩似的形象，可这京城的大染缸里，谁还信那些？

“说说，你有什么底牌？”张导的问题不客气，像要把他剥得精光。

林默没慌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底牌？我准备了几个段子。”他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开一页递给张导，“您看看，这个行不行。”

张导翻了翻，突然愣了一下，嘴角牵起一丝笑意。他合上本子，盯着林默：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。”林默点头，“我知道，在京城，光靠段子没背景可能走不远。但我脑子活，嘴皮子也利索，总能想出点东西来。”

张导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行！我就喜欢这股子邪性！你小子，来吧，签我！”

签完合同的瞬间，林默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他走出后台，外面已经是人声鼎沸，粉丝们挥着荧光棒呼唤着他的名字。有路人认出他，过来拍照签名，手里塞满了各种零食饮料。

“林默哥！你真厉害！”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把一袋薯片塞到他手里，“你说的那个段子我笑了好久！”

林默笑着接过薯片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想起刚来京城的时候，因为是外地人，满口口音，段子也比较土，经常被说“没营养”。他没放弃，每天琢磨人说话的细节，从菜市场大妈到写字楼白领，把各种生活琐事编成段子，慢慢地，居然有人开始喜欢他的风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