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张破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纸这东西，放久了自带的霉味都该散了，可他这画，拿在手里还是一股子陈年旧纸的冲鼻味。他皱着眉，凑到鼻子尖上深吸了一口，那味儿里头，还混着点别的玩意儿，说不清道不明的，像是旧墨水，又像是某种香料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把这东西往兜里一揣，出了那家黑乎乎的古玩店。外面日头正毒，把地面都晒得发烫。老王脚底板都快煎熟了，可心里那股子不踏实劲儿，反而又硬气了几分。他想起刚才老板那眼神，躲躲闪闪的，好像那画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似的。

回程的路上，老王把这画拿出来透透气。画上那俩唐朝官老爷，画得那叫一个模糊，一个穿红袍的，一个穿绿袍的，脸都画得跟蒸笼里刚出来的馒头似的，五官都挤成一块儿了。旁边几个看不清模样的古人，姿势各异，好像在搞什么活动，是下棋还是打牌来着？老王瞅着直乐，这画还带娱乐性质的。

正琢磨着呢，兜里的画突然一颤。不是风吹的，也不是他走路颠的。老王一惊，赶紧掏出来，就见画纸边缘，那原本模糊不清的墨迹，突然蠕动了一下，像是活了过来似的。更邪乎的是，那股子冲鼻味，也淡了下去，变成了淡淡的花香，闻着还挺舒服。

“幻觉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那张画，墨迹还是那墨迹，可那股花香却明明白白地飘在空气里。他伸手想掐断这幻觉，可指尖刚碰到纸边，那花香猛地浓烈了几分，画纸本身，也跟着微微发热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塑料感太强了。他下意识地把画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这玩意儿邪性，绝对邪性。

就在这时，那画猛地一颤，画上的红袍官老爷，眼睛位置突然亮了一下，像是……像是亮了那么一小会儿的灯泡。紧接着，绿袍官老爷的位置也亮了。老王吓得差点把画扔出去，可定睛一看，那光越来越盛，竟然真的让那俩蒸馒头似的脸，有了点轮廓！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亡魂皆冒，这尼玛不是幻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