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听我说书。前脚刚从破烂堆里扒拉出个麻袋，陈小龙揉着肩膀，啃了口早上啃剩的冰凉馒头。旁边老王凑过来，吐着烟圈子：“小龙啊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，啥破烂都能让你给凑一块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‘项目’，是不是得换个工具啊？

陈小龙吧唧一口馒头，眼角的褶子笑开了：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在理。光靠这俩破手，迟早得折了腰。我寻思着，得整点家伙事儿，不然这破烂生意，也做不出花儿来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陈小龙的肩膀：“整啥家伙事儿？你那点钱，够买根好点的铁锹都不够。”

陈小龙把馒头按在膝盖上，摸了摸兜里的皱巴巴票子，眉头一皱，又舒展开：“钱是得攒，但也不能干等着。老王，你想想，这城里这么多家大店，哪个不是风吹日晒攒下来的？咱不能光在街头巷尾扒拉。”

老王吸了口烟，眯着眼想了想：“你这是要往深处扎？”

“怎么着？怕了？”陈小龙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怕就少废话，敢不敢跟我一起干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沉吟了半晌，突然站起身：“走走走，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
陈小龙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去哪儿？”

老王神秘一笑：“去个能让你‘大发’的地方。”

陈小龙心里直痒痒，但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啥地方？比在街头强？”

“不比街头强，但比街头稳。”老王一边走一边说，“城西那边，有个‘废旧物资回收站’，老板姓李，叫李建国。那地方，料多，人少，价格也公道。”

陈小龙眼睛一亮，急道：“啥时候去？”

“现在就 去。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走！”

俩人骑上破自行车，朝着城西蹬去。城西的这条路，比城东的地界儿冷清，两旁的店铺也没城东那边多。到了地方，果然是个大回收站，门口挂着的牌子已经褪了色，但依旧精神。

李建国正站在门口抽烟，见俩人过来，招呼道：“来啦？找俺有事儿？”

老王上前一步，说道：“李老板，俺们是……”

“甭废话！”陈小龙抢着说道，“想跟你这儿干活。”

李建国上下打量了陈小龙一番，说道：“就你俩？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