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发带上，他看着溪棠刚从泳池里站起身，藕荷色的泳裙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身子，又被水汽氤氲得像没骨头似的。他嘴角噙着笑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绒毛：“挺好看。”

溪棠得意地挺了挺胸脯，习惯性地挽住林默的手腕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：“就你懂我。”水汽从她身上蒸腾开，带着淡淡的馨香，痒痒的，林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“挺多人盯着你的。”林默把她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，指尖划过她光洁的脖颈，那里有几滴顽抗的水珠，像被挠到痒似的缩了缩脖子，水珠顺着他的指腹滚下来，在灯光下闪着小太阳光。

“哪有人盯着，他们就是关注点不一样而已。”溪棠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，噗嗤笑了出来，“对了，你们国家队那边——”她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，“下个月不是有个混战的邀请赛吗？有几个小有名气的选手，好像挺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的。”

林默挑眉：“哦？”他靠在泳池边，手肘撑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池沿上敲着点，“谁？”

溪棠晃了晃手腕，手腕上那块据说是林默哄她买的定制手表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“就是那个叫什么的……呃，蓝湛的，还有他那个搭档。”

林默“唔”了一声，手指顿了顿，继续保持敲击的动作。溪棠看他不说话，又试探着问：“要不，咱们去试试？就当……活跃一下气氛？”

她话是这么说的，可眼神里那点小得意藏不住。她觉得，有林默在，什么蓝湛不蓝湛的，不都是等着挨收拾的吗？

林默忽然转过头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淬了毒的薄荷糖，带着点坏。“可以啊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声音低得像裹了糖衣，“不过，你要是输了，你得——”

“得怎么样？”溪棠好奇心起，凑近了些。

“你得替我捏人牌。”林默坏笑着，“或者……脚踹对手。”

溪棠眼睛瞪得溜圆，随即又噗嗤笑了出来，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就你贫！”

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自然而然，熟稔得像呼吸一样。“谁先赢谁说了算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目光扫过手机，“我看看这边的报价，好像挺优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