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又叼起一串烤串，这次是茄子，烤得外焦里嫩，流着油光。他一边有滋有味地嚼着，一边盯着对面的烧烤摊老板，张老板。

“张哥，再来两斤羊肉串，多放点辣椒。”李凡把空了的竹签往桌上一放。

张老板正忙得脚不沾地，烤了烤肉，又添了炭，瞥见李凡，憨厚一笑：“李小子，就你一个人啊？刚才跟你说话那个妹子呢？”

李凡嚼着嘴里的茄子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她还有点事，晚点来。”

张老板咂咂嘴，没再追问，转身给李凡续了串。羊肉串刚端上来，香气扑鼻。李凡正准备开吃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议论什么。

他好奇，放下烤串，循声而去。靠近一看，只见一个摆摊卖相画的老人，正被他围在中间。老人画的是mination，一支笔，几张纸，转瞬间，纸上的山水花鸟栩栩如生，活了过来。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，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。

李凡也掏出手机，学着别人的样子拍了几张。老人转过头，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一眼，似乎认出了他，微微点了点头。李凡刚想说点什么，旁边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
“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我家闺女去年就是被这种画迷了心水的，花了冤枉钱！”

李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，正对着老人暴跳如雷。老人一脸委屈，颤颤巍巍地指着女人：“姑娘，你听我说，这……”

“我没时间听你废话！”女人尖锐的声音刺耳，“说！你画的到底是什么？凭什么我家闺女见了就挪不动道？还说什么能让人心想事成？我告诉你，都是骗子！”

老人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骗子……”

“哼，现在骗子都变着法子骗钱的！”女人越说越气，伸手就要去抓老人的画具。

周围的人纷纷站开，生怕被波及。李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倔得像头牛，还真是为了钱不择手段。

就在这时，老人绝望地闭上眼睛，手一松，画笔脱手飞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重重地砸在地上，摔得四分五裂。

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接着是哄然大笑。

“哈哈哈，看吧，骗子吧唧吧唧的，画的根本不怎么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