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雨下得特别大，敲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砸碎。我缩在沙发角落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得脸上发烫。

是他发来的消息，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我爱你如命。”

我一愣，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扔出去。这话他以前从没说过，每次提起我，都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。可今晚，他的语气不一样，低沉得像是沉了跟我说了半辈子的话。

“林晚，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用词，“以后……有我在。”

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爱如命？这词听着太大了，大到我都有点怀疑。可看着他发来的每一句都带着标点符号的消息，我又忍不住相信了。他说得轻巧，我却觉得重得能压垮我。

过了会儿，我突然回了他一句：“嗯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我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，可我偏要往心里去。第二天早上，他果然早到了公司。看着我的时候，眼睛亮得能闪出星星。

“昨晚……”我犹豫着开口。

他打断我：“早点睡，脑子清晰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抱歉，说话太轻浮了。”

我撇撇嘴，心里却甜丝丝的。那天之后，他果然开始对我格外好。送我花，给我惊喜，甚至学做我喜欢的菜。我一度以为，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。

可好景不长，公司突然传来内斗的消息。我才知道，他为了保住我的位置，不惜和老板顶撞，甚至自己掏钱填补窟窿。他说他对我好，是真心，可我却觉得，他这么做太累了。

“你真的不需要这样，”我看着他疲惫的脸，忍不住说，“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我拥得更紧。那时候我就觉得，他是不是也累了？可我那时候太傻，只觉得他是在保护我。

转折来得猝不及防。那天我加班到很晚，出门的时候遇到大雨。他没来接我，反而给我发了条消息：“你走大路，我去买衣服。”

我顿时心凉了半截，回家路上连手机都忘了开机。第二天一早，我看到他站在我门口，手里拿着伞，浑身湿透。

“你怎么不去买衣服？”我声音都在发抖。

他看了看我，眼神复杂：“衣服……能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