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对面那栋公寓楼看了足足三分钟。楼下的梧桐树叶子都快落光了，枝桠光秃秃地伸着，像几根脏兮兮的手指戳着灰蒙蒙的天空。秋天的风是真冷了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她忍不住又把开衫往上拉了拉。

“阿哲，你说我这件开衫好看吗？”她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期待的小表情。

阿哲盯着她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嘴角挂着笑，却没说话。林薇被他这样看着，心里有点没底气，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
“阿哲？”

“好看，挺好看的。”阿哲终于开了口，眼神却没看她，又转向那栋楼，“我说的是楼上的那扇窗。”

林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那是一扇明亮的窗户，里面亮着灯，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。

“上面住谁啊？”她随口问道。

“不重要。”阿哲的声音很轻，“反正也不会是你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酸涩，但也没说什么。她转身想去拿包，阿哲却拉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手心很大，很暖，像抱着个小火炉。

“薇薇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们聊聊吧。”

“聊什么？”林薇问，心里有点不安。

“关于我们。”阿哲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很认真，“关于你那栋楼，关于……你到底有没有怀疑过我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阿哲会突然提这个。她沉默了半天，才小声说：“没有，我没有怀疑你。”

“那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，”阿哲突然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“像不像个只会说谎的人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他的眼神闪烁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来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
“阿哲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她问道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阿哲叹了口气，走过来抱住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别想多了，我们一切正常。”

林薇把脸埋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，心里却说不出的难过。她知道阿哲在骗她，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。

第二天晚上，林薇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阿哲家的，只记得自己在客厅里坐了很久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阿哲从卧室里走出来，看到她醉倒在沙发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薇薇，你醒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