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没好气地回了个字：“忙。”她自己开的公司正赶上行业洗牌，几个老对手最近使了阴招，她天天飞来飞去跟人谈合作、摆平烂摊子，哪有功夫应付方御寒那套虚头巴脑的关心。

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又发来一条：“知意，我是认真的。今晚，我想和你好好谈谈。”这次连个“宝贝”都省了，连名字都直接用全名了。

沈知意嗤笑一声，关掉手机，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扶手上。她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有些烦躁。方御寒真以为她这几个月是闲的？她沈知意每天睁眼就是几百亿的项目，闭眼就是成堆的报表，哪有空琢磨他那些小心思。

她抓起桌上的包，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。刚打开盖子，一股苦涩的焦味就在鼻尖炸开。她皱着眉，又给倒了点水，搅拌均匀，端起喝了一口。嗯，这滋味，酸得恰到好处，像极了某些人的脾气。

她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门，手机突然又响了，这次是经纪人打来的。电话接通，只听那边传来一阵压低了的议论声：“沈总，方少也刚到机场，现在正跟保镖往酒店走呢，说是……说是有急事找您。”

沈知意听着，脚步顿了顿。方御寒？刚回国的这会儿，除了给她发信息，好像也没别的事可做。

“让他知会一声，我在公司，没空过去。”沈知意直接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“沈总……”经纪人小心翼翼，“方少的意思是，这件事很紧急，希望能单独见您一面。”

沈知意挑了挑眉，“方少是这方面的专家？公司出了什么技术问题需要他这个‘行业巨头’亲自解决？”

电话那头有些尴尬地沉默了。沈知意哼了一声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她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远处似乎有看到方御寒的车，黑色宾利停在停车场显眼的位置，他应该已经到了。

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职业装，袖子被挽了起来，露出纤细的手腕。腕表上的金属链子在灯光下反着光。几个月不见，他会不会变？

沈知意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点涟漪，但很快又给压了下去。她想起上个月方御寒生日那天，她为了赶一个方案，随手给他订了个酒店房间，结果他打电话过来，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受伤，说自己在酒店房间等了她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