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顺被小翠拖到墙角，手还被拧得生疼，他缩着脖子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婉清那边。林婉清正站在院中，手里拿着一把团扇，扇子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花，可那兰花在她手里，却像是蒙尘的，透着一股子生硬。

“大小姐，您，您说句话吧，小的，小的知错了。”王顺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脸憋得通红，连连摆手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这边，有人偷偷笑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，还有人面无表情。

林婉清没回头，她正看着天上的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
小翠松开了手，王顺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膝盖都磕破了，但他顾不上疼，抬起头，满脸委屈地看着林婉清：“大小姐，小的知错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林婉清缓缓转过身，团扇轻轻一摇，挡住了半张脸，只露出一个模糊的侧脸。

“知错了？”林婉清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王顺，你告诉我，你错了吗？”

王顺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他确实错了，他把小姐的东西弄坏了，还污蔑了丫鬟，可...

“你错了，就应该付出代价。”林婉清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王顺的心里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给我滚去马厩，做一个小小的马夫，直到赎清你的罪为止。”

王顺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林婉清居然还肯原谅他，他激动得语无伦次：“大小姐，您，您肯原谅小的，小的感激涕零，小的一定好好干活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
林婉清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转身就走。

“哎，大小姐，大小姐！”王顺急声叫住她，“您，您别走啊，小的一定好好干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
林婉清的脚步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滚。”

王顺这才明白，自己已经被彻底抛弃了，他咬了咬牙，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，他在马厩里干活，手上磨出了血，他却像没事一样，只是心里却一直在怨恨林婉清。

林婉清回到了房间，坐在梳妆台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，那里有一道疤，是她昨天被打的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婉清喃喃自语，“我只是想保护你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