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桌上。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余额不足，林凡，你是不是又去摸猫爪糖了？女朋友那边又让你买包？” 他苦笑，关掉购物车页面，点开手机支付，果然显示更低余额。这月房租水电还没交，女朋友上次提的包包，他只买了条十块钱的仿冒皮带。 “得想办法。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突然手心一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块冰凉的玉佩，随手在桌面上晃了晃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听见：“还有钱没？” 系统沉默了半秒，似乎在重新扫描：“……有，2.54元。建议充值，或者去楼下共享单车摊子看看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共享单车？他差点笑出声，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去摆摊？但这钱总得花，于是他点开外卖APP，开始疯狂选菜，一个汉堡十块，奶茶ten块，加满油条豆浆，一顿饭预算七十块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销售主管王胖子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，手里捏着个烟盒，拍着林凡桌子：“林凡啊，你那月的销售报表呢？老王我等着签字呢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月的报表他还没整理完，上周被客户催得急，昨晚熬夜赶，结果今早电脑出了点小毛病，还没来得及修好。 “王主管，”林凡站起来，尽量保持平静，“我…我这会儿正忙，能晚点吗？” 王胖子皱眉，吸了口烟：“晚点？下个月算你全勤？公司年底要评优，你那点成绩可不够看！”说罢，把烟盒往桌上一扔，“自己去！”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这王胖子仗着业绩好横行霸道，最近更是克扣大家工资，上次自己举报了销售提成条款不合理，他就处处刁难。 “不了，王主管。”林凡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，“现在就交。”他打开电脑，手指飞快敲击，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份格式规整的报表。 王胖子斜眼看他：“怎么，连夜赶出来了？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菜鸟能写多少东西。” 林凡没说话，选了“发送邮件”选项，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。就在王胖子准备发作时，林凡又从身后传来说话声。 “王主管，您那边打印机纸没了。我去加。” 王胖子回头，林凡已经抱着两大包打印纸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