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出租屋，夜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几分。城东那个破旧工业区，晚上确实荒凉，黑灯瞎火的，什么烂仔都有可能碰上。他皱了皱眉，可眼下没得选。五十块，买张去工业区的公交票，再雇个打手风格的哥，剩下的钱估计都不够油钱。

“操！” 林凡骂了一句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，又摸出一张烧得有点卷的五十块，塞进口袋里。拦住路边等客的出租车，师傅一看是去工业区，脸色立马沉了下去，嘟囔着“不去这鬼地方”就踩油门跑了。林凡只好又拦下一辆，师傅不耐烦地说：“二十块，多一分都不要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把剩下的三十块钱全掏给师傅。车摇摇晃晃地开了，窗外霓虹灯一片片地倒映在后视镜里，林凡看着车窗外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知道，去工业区接活儿，多半不是什么好事。

到了工业区，林凡下了车，发现周围根本没什么人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，照着坑坑洼洼的地面。他按照短信里的地址，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门口停下，门卫室早就没了人影，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链子拦着门。

林凡摸了摸铁链子，又看了看四周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短信里说，在这里交接，对方会主动联系他。林凡拿出手机，开了免提，蹲在门边听。

“咔嚓！”铁链子被剪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，戴着口罩的大汉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。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。

“东西带来了？”黑衣人对着林凡，声音沙哑。

林凡点点头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，递过去：“给你。”

黑衣人一把接过袋子，打开一看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，然后把另一袋东西扔给林凡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凡没多想，跟着黑衣人上了车。车子一路向西，林凡的心越跳越快，他不知道对方给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，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雇他来送。他只知道，这趟生意，绝对不简单。

车子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停下，黑衣人跳下车，对着林凡吼道：“你给我滚蛋，记住，别多问！”

林凡看着黑衣人消失在小巷的尽头，心里充满了疑惑，但他也知道，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