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柳依依那副小大人的模样，嘴角抽了抽，小声嘀咕：“你是不是忘了师尊走的时候绑你腿上都绑了 twice 了？上头都没带你啊。”

柳依依小脸一垮，把那本古旧的《飞升宝典》往林凡怀里一塞，跺跺脚：“林师兄你不懂！这是问道心法，跟普通古籍不一样！你看看这里，‘仙缘未尽，可逆天改命’，后面那几个小字……”

林凡拿起书翻了翻，那上面用毛笔小楷写着一行字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墨迹勾号，原文是：“呃，如果不想被打回来，别试着跟天道砍价，尤其是打折这种事儿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书差点掉地上。“……你在书上乱画什么呢？”他板着脸问。

“没啊！”柳依依心虚地往后缩了缩，“我可能是看不懂，随便画画……林师兄你……”

“我看不懂。”林凡把书还给柳依依，眼神飘向别处，“你想知道师尊的事，也是白想。上界跟下界，跟串门子似的？要是能串门子，师尊回来多少次了？”

柳依依咬着嘴唇，小肩膀垮了下来。“那……那本《飞升宝典》到底对不对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连绵起伏的山峦。“理论是理论，实际是实际。修仙飞升，说过了就不回，多半是上头规矩森严，或是……自身仙缘到了头。至于书上那句话，具体是谁写的，谁又知道呢？可能是个不想被打回的倒霉蛋留下的经验之谈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柳依依还在嘟囔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林凡转过身，“别钻牛角尖。你这么聪明，肯定能想到别的好玩儿的事儿。比如……”

他故意压低声音，凑到柳依依耳边，小声说道：“上次师尊留下的‘长生诀’，你练出什么新花样了？”

柳依依脸一红，柳眉倒竖，伸手就要打林凡。

林凡一闪身，躲到旁边，嬉皮笑脸地喊道：“哎哎哎，别动手啊！我是说，如果你练成了，师尊回来能给你带好东西嘛！”

柳依依站稳了身形，小手气鼓鼓地抱在胸前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林师兄你讨厌！我才没练呢！那都是禁术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露出个“我就知道”的笑容。“行吧，不聊这个。我们聊点别的。你师尊留下来的那些宝贝，除了那个叫‘乾坤阴阳镜’的东西，还有什么好玩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