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这秘书当得简直像个免费观众。老板顾衍川这人，简直是活生生的戏精，而且还是那种自带光环，走到哪儿都能吸引 Lightning 的主角光环型。

这天下午，办公室里就上演了一出活剧。起因是隔壁部门送来一份设计稿，据说是个新项目。顾衍川拿着那几张薄薄的纸，眉头紧锁，站在落地窗前，半天没动弹。阳光正好，把他轮廓照得线条分明，可惜那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，一点也看不出与这环境和谐。

林薇本来在打字，听到动静抬眼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又开始了。她赶紧停下键盘，假装继续低头看文件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顾衍川开始转悠了。先是从窗边踱到办公桌，拿起水杯喝口水，又放下。然后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码，听了几句，脸色更沉了。林薇现在跟他熟，知道这通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顾衍川猛地转身，冲着林薇喊：“林薇，小王呢？他马上给我过来！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慢悠悠地应了声：“小王在茶水间打盹呢，说他昨晚没睡好……”

“打什么盹！”顾衍川 eyes 刷地瞪圆了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，“马上！立刻！现在就走过来！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小跑着去找小王。回来的时候，顾衍川已经冲到打印机前，一把抓起刚打印出来的另一份文件，又猛地摔回去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废什么纸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”

林薇路过，不敢打招呼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盯着顾衍川的背影，活像煞神下凡。过了一会儿，顾衍川又拿起那设计稿，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，仔细翻看起来。林薇悄悄坐回座位，心还在怦怦跳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小王睡眼惺忪地晃了进来。看到顾衍川那张拉得老长的脸，吓得差点以为是鬼。他结结巴巴地问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

顾衍川抬起头，没好气地：“那设计稿怎么回事？跟你说了多少遍，重点颜色拿不准，字体太花哨！你是干什么吃的？”

小王吓得脸都白了，诚惶诚恐地：“我……我这就重新做！绝对没问题！”

顾衍川哼了一声，不再看他，又陷在设计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