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揣着手走在街边，被一阵喧哗给引过去了。起哄的、起哄的，还有几声尖锐的女声，夹杂在一块儿，挺刺耳。他斜眼瞅过去，是个不大不小的广场，围了一群人。林凡啧了声，皱着眉，绕开走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林哥！林哥！过来看看啊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。这声“林哥”喊得熟稔，他认得，是个叫赵磊的小子，跟他混过的，不过早就不怎么跟着了。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没动。

“林哥你不出来瞅瞅？”赵磊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央求。 “瞅啥瞅，晦气。”林凡嘴上这么说，人却慢悠悠挪了过去。

好家伙，这热闹场面，得看个正着。广场中央，围着个挺好看的姑娘。姑娘穿着淡黄裙子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脸蛋稚气未脱，正哭得梨花带雨。旁边站着个精瘦汉子，一脸怒气，手指头在姑娘肩膀上戳来戳去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哭啥哭！这点小事至于吗！本小姐……”

那精瘦汉子正骂得起劲，冷不丁腰眼儿一麻，直接瘫坐在地，捂着腰痛呼。“哎哟我去！谁？！”

周围哄笑声更响了。林凡撇撇嘴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姑娘顺着精瘦汉子的目光看过来，小嘴一瘪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
“林哥，你看他，欺负我……”

林凡嘴角一提。欺负你？挺好。这年头，让这年头，让姑娘受点心眼儿，不就成这儿戏了嘛。

精瘦汉子色厉内荏地吼：“你小子谁啊！敢动本少爷？！报上名来！”

周围起哄的更欢了。林凡往前走了两步，站那精瘦汉子面前，掏了掏兜，掏出根烟点上，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说：“我谁啊？我就是这姑娘家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那精瘦汉子眼睛一亮，“小妹妹，是你爹让我来的！你爹说了，谁敢欺负你，打一百棍子！”

那姑娘愣了一下，眼泪也糊了。她瞅瞅林凡，又瞅瞅精瘦汉子，怯生生地问：“我爹……他说……”

林凡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一圈人看着他。那精瘦汉子也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广场上鸦雀无声，就剩那姑娘抽泣声，还有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喇叭声。

林凡等着。 等着那姑娘爹过来。 等着事情闹大。 等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