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揣着手走在街边，被一阵喧哗给引过去了。起哄的、起哄的，还有几声尖锐的女声，夹杂在一块儿，挺刺耳。他斜眼瞅过去，是个不大不小的广场，围了一群人。林凡啧了声，皱着眉，绕开走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林哥！林哥！过来看看啊！”

林凡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瞥了一眼。喊声挺熟，是隔壁烧烤摊的小二，叫王胖子。王胖子在人群外头挥着手，表情又夸张又迫切，像是要把他往外拖。

“咋了？胖子，”林凡慢悠悠地走回去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大晚上的，勾魂呢？”

王胖子挤开人群，满脸堆笑地凑上来：“林哥，你可算来了！出大事了！那谁……那谁惹我们老板了！”

“谁啊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道。

“就……就刚才那挺横的妞，”王胖子指了指人群中央，脸上还挂着冷汗，“她说要跟我们老板算账，赖皮……”

林凡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运动装的小姑娘，正叉着腰，对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吼：“姓张的，你给我等着！有种你去报警，看谁死谁活！”

那中年人似乎挺老练，不卑不亢地解释着什么，但小姑娘根本不听，嗓门越来越大，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给引爆了。

“这婆娘谁啊？”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“老板那个……学生，”王胖子小声说，“叫啥来着……对，杜小雨！是老板亲自带出来的！”

林凡心里“卧槽”一声。他跟这家烧烤摊老板张哥认识，但也就是点头之交，平时也就是吃个饭，张哥哪来个学生？这杜小雨咋就跟张哥杠上了？

“林哥，你快管管啊！”王胖子焦急地说，“老板都急得满头大汗了，那婆娘还说要扒了咱们老板的皮呢！”

林凡正琢磨着，就听见那个叫杜小雨的小姑娘喊道：“张煮头！你给我站住！你以为你那套能骗谁？我告诉你，我师傅肯定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“我这都是误会……”张哥似乎还想解释。

“误会？”杜小雨冷笑一声，“你那套手段我也会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啥勾当？赶紧收起你那套，少跟我来这套！”
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对林凡说：“林哥，这婆娘……她咋知道老板的底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