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被那小厮怼得脸一红一白，把胸脯拍得啪啪响：“我急着呢！烧火棍伺候！”小厮吓了一跳，转身就跑进去了，估计是去报信了。她站在原地，手还举着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周围围观的几个路人甲乙，有的偷笑，有的摇头，好像都在看她出糗。

“行了行了，拜师能有什么急的，不就排个队嘛。”小雨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可笑，松开手，往旁边站了站。她偷偷往里瞅了瞅，门口那几个排队的大多是半大孩子，一个个趾高气扬的，好像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小雨心里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排到了队末。

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面试，不是被嫌弃天资愚钝，就是被嘲资质平平。小雨看着那几个被拒的，有的哭鼻子，有的骂街，有的干脆撂挑子走了，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她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，俗话说的好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，拜个师而已，失败了也能厚着脸皮当个路人甲。

“下一个，柳如烟！”管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小姑娘走了出来，看起来瘦瘦小小的，脸上还有几颗痘，被那管事当众喊出来，估计也挺没面子的。小雨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像自己，都是那种丢人现眼的主儿。

柳如烟走到台前，站得笔直，虽然有点紧张，但眼神还是挺稳的。管事便宜问了几个问题，都是些“你为何想拜师？”“你有什么特长？”之类的，柳如烟答得磕磕巴巴，把小雨都逗乐了。

结果出来，管事摇了摇头：“资质平平，别耽误师门 czas，滚吧。”柳如烟脸“唰”地就白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强忍着走了出去。小雨看得都觉得心疼，这姑娘挺可怜的。

排到小雨，她深吸一口气：“我，小雨，拜师！”这次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管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你？一个凡人？来路不明的？滚吧。”

小雨有点急了：“管事大人，我……我确实想学点本事，防身……”

“没灵根的凡人，拜我为师作甚？滚！”管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作势要赶人。

小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刚想发作，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：“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