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图标发呆，显示器蓝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。上午接待客户的时候出岔子了，把一份关键资料搞丢了，下午又得加班重做。想到这，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
下班时候，公司楼道人影晃动，他站在电梯口等。这时候手机突然震动，一条短信进来："今晚有饭局，速来。"是他发小王磊发来的。林默皱眉，本不想去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帮哥们儿平时也不容易，偶尔聚聚也挺好。

下楼时，林默习惯性地抬头看楼顶，突然愣住了。就在玻璃幕墙上，几道银色光痕闪了一下，快得像错觉。他揉了揉眼睛再看，那痕迹没了。什么玩意儿？他嘀咕着走进电梯。

王磊家在市中心，住的高层。进门时林默已经有些累了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桌上摆着几个菜，王磊正跟两个同事喝酒聊天。见林默过来，他招呼道："来来来，小默你也加入。"

林默没推辞，自顾自倒了一杯啤酒。酒过三巡，王磊突然拍了他肩膀："下个月我打算裸辞，去南方闯闯。"他眼里的光闪烁不定，像藏着什么秘密。"你呢？那广告公司还待得下去？"

"暂时没办法。"林默苦笑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聊到一半，林默突然觉得眼皮发沉，视线正前方墙上有个凹痕，形状很奇怪，像条蜿蜒的小路。他下意识站起身想去摸，手刚碰到墙面，墙上突然亮起一道微光，一条淡银色的路纹浮现出来，从凹痕起始，七个弯弯曲曲的分支延伸出去，最后消失在天花板。

林默猛地后退几步，心脏狂跳。这幻觉是太久没休息出的毛病？他眨了眨眼，墙上的路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不可能...他悄悄环顾四周，发现那几个同事都在专心喝酒，没人注意到这边。

「这破地方闹鬼吧？」他安慰自己，但心里却毛毛的。回公司的地铁上，他又看到同样的路纹，这次是贴在地铁车门上，随着列车行驶而不断变换。林默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默把这事告诉没什么朋友的小助理李薇。她正埋头改方案，头也不抬："林默你最近老走神啊，方案还改不好。"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些别的，突然眼角瞥见茶水间的镜子——里面有张模糊的人脸，正对着他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