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递文件过来的时候，故意顿了顿，看着苏晓晓没抬头，手指点了点她桌沿。

“苏总，最近公司内部有些变动，需要你过目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角 nieuws 刺得人有点不舒服。

苏晓晓终于抬眼，瞥过去，看到文件封面那熟悉的logo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，伸手就接了过来。动作太大，把旁边的一个笔筒给带倒，几支笔叮叮当当地滚下来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上砸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啧，”陈默皱眉，弯腰捡了支笔，顺手把笔筒扶正，指尖碰到苏晓晓的手腕。苏晓晓下意识躲了一下，被他按住后腕的手指，力道不重，但让人心慌。

“做什么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捡笔。”陈默说，看着她耳根有点红，“你怎么醒过来了也不叫我一声？差点让人以为你小子跑了。”

“懒得叫。”苏晓晓闷闷地说，翻开了文件。里面的内容她一眼就看完了，几份调岗和裁员通知，对象全都是平时伺候她比较“不爽”的部门主管和骨干员工。

“呵。”她嗤笑一声，“有意思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怎么？觉得我做得不对？”

“你做得对个屁！”苏晓晓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“这帮废物！平时张牙舞爪的，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嚼舌根！现在让他们走人，一点事都没有！”

“公司是讲道理的地方，还是讲感情的地方？”陈默有点不耐烦，“有些人确实不称职，留着也是浪费资源。”

“资源？”苏晓晓冷笑，“我看是埋雷吧！等着哪天炸了算谁的账！”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几个人虽然没给她惹过什么大麻烦，但也没做什么突出的成绩。这次集体清理，动机实在太可疑了。
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陈默眉头皱得更紧，“苏氏家族的决策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。”

“我icipation不是外人！”苏晓晓立刻反驳，“我爷爷是董事长，我是苏总的妻子！我说话轮不到你来质疑！”

陈默看着她，那眼神，就好像在说，你跟我闹？你配吗？

苏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嘴上不想输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怎么不配？我说话有理有据，不像你！背后搞小动作，还指不定安了什么心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