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苏晚顶着黑眼圈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，全是要发给奶茶店老板的推广方案。总监下午交的任务，硬是逼着她一个人全包了。

“妈的，这破奶茶店，开街角也不知道请人宣传宣传。”苏晚咬着笔帽，嘟囔了一句。奶茶店就在公司楼下，她经常去买水，远远就能看见那家挂着彩虹旗的小店，老板是个笑眯眯的姑娘，总让她买杯冰红茶。

电脑突然震了一下，老板的消息蹦了出来：“晚上有空吗？帮你看个好广告！”

苏晚眼前一亮，回了个“有空”。老板发来定位，苏晚出门的时候顺手扫了一眼，嗤笑一声。店门口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招牌，看着就土得掉渣。她拐进店，老板正对着手机傻乐。

“给你Mutable送的成本价，就当感谢了。”老板递过来一杯飘着珍珠和红豆的奶茶，苏晚喝了一口，甜得齁人。她晃晃手机，屏幕亮着“老板，我想跟你谈谈合作。”

老板眨眨眼：“谈啥？钱的事不归我管。”

“不是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你们这宣传是不是可以再给力点？”苏晚指着门口的招牌。

老板笑了：“哎呀，小苏啊，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别勉强。我就是个文盲，做啥都得听人家说。”她说的是实话，老板高中辍学，靠人介绍才勉强撑起这家店。

苏晚盯着老板的眼睛，突然说：“我帮你搞。”

老板一愣：“你？”

“我是个策划助理，天天被总监骂不会做事，不如用在这儿？”苏晚把奶茶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，“晚上来我办公室。”

老板点点头：“行，晚上见。”

晚上九点，苏晚从公司出来，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老板的声音传来：“在那儿等会儿，我给你带奶茶。”

苏晚走到街角，老板骑着电动车停在那儿，车把上挂着个保温盒。她疑惑地走过去，老板跳下车，把奶茶塞给她：“我特意买了你爱喝的。”

苏晚愣了：“干嘛呢？”

“感谢嘛。”老板眨眨眼，“对了，广告的事，我听你的。”

苏晚摸着下巴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脑子转得挺快。”

“那是，我可是被你老师教的。”老板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张设计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