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语对着镜子又比划了几下，那件米白蕾丝连衣裙确实老了点，但眼下她也没多少选择。珠宝行的经理正站在门口催得紧，说再不试衣服，今天这单就别做了。林晓语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拿起连衣裙，走进试衣间。

刚换好衣服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张浩的语音消息。他说下午临时有个会，晚上得晚点回来，让她先忙。林晓语asier正准备回他，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她吓了一跳，转身一看，是张浩。他手上还拿着公文包，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，没换衣服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晓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裙摆扫到了脚踝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张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路过，看到你在试衣服，就进来看看。手气不错啊，这件挺适合你的。”他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林晓语身上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林晓语心头一紧，强装镇定：“是经理推荐给我的，我看……”

“别看了，穿上就是了。”张浩打断了她的话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披肩，“这里有点空，我帮你弄弄。”

他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皮肤，林晓语浑身一颤，赶紧躲开。

张浩没再勉强，只是站在她身边，看着镜子里的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不舒服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晓语摇摇头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觉得很不自在，张浩的存在让她有种被窥视的感觉。明明两人只是的合作关系，可现在却像是在演一场不完整的戏。

“我晚上还要赶回去陪客户吃饭，你……早点休息。”张浩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，于是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语刚想说什么，张浩已经走出了试衣间。

她站在原地，有些失落。刚才那一瞬间，她似乎看到了张浩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，但很快就被隐藏了回去。或许，他也是不自在吧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张浩发来的消息：“衣服好看，但你不适合穿这么旧的款式。下次记得看清楚标签。”林晓语看着消息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她知道，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，但她心里已经忍不住期待起未来的某个时刻，也许会真的有人穿上这条裙子，与他共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