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开游戏预览界面，瞳孔微缩。屏幕上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碎花襦裙的少女，巴掌大的脸，眼睛还是单眼皮，鼻梁塌得有点没存在感，一张嘴占了脸的一半，正双手合十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旁边备注写着：路人甲歌手，性格内向，五音不全，初始颜值5.5分，气质——无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transactions方言，“这开局是不是太惨了点？直接送了个反派预备役角色给我？”
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，冷冰冰的女声：“叮！欢迎来到《二次元养成歌姬计划》，玩家林凡。请选择您的初始角色。”

屏幕上弹出三个选项，全都是路人甲那样的配置，只是特长略有不同。A擅长哭戏，适合悲情歌曲；B记忆力超群，能快速学会新歌；C运动神经发达，舞台表现力强一点点。

林凡看着选项，嘴角抽搐。“这……我选哪个都没用啊。开个唱，观众先给我寄过去几轮‘谢谢你，下辈子再见’，我看谁还乐意待这儿。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最终锁定了C选项。虽然不至于天胡，总比连哭都哭不让人信强。

“收到，正在为您生成角色，宿主请稍候。”系统语音消失。

几秒后，林凡眼前画面一变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破旧的小戏院后台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劣质脂粉的混合气味，头顶一盏发出嗡嗡声的灯泡摇摇晃晃，散发着昏暗的光。

“呜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刚适应了光线，就见一个穿着同样廉价襦裙的小女孩扑过来，哭腔惊天动地，“姐！你终于醒了！我还以为这回真要客死这儿了呢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，再看看周围：角落里堆着发霉的戏服，墙上贴着褪色的戏班子告示，地上散落着吃剩的泡面桶和一次性筷子。这配置……是妥妥的底层挣扎剧本啊。

“姐，我错了，我不该乱花钱的……”小女孩抽噎着，眼角还挂着方便面挂墙留下的油渍，“可是那个假发……说是在大戏楼演出的那边能换来的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沉默了。这开局，比他预想的还惨。开局不是当个龙傲天公主，而是当个吃土的小歌女，还得负责还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