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浸湿了后背，黏糊糊的，跟坐这破车一样让人心烦。我刚靠在门边，想喘口气，背包带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。我猛地回头，车厢里黑漆漆的，就应急灯那点光，勾勒出众人模糊的影子。没人动啊，窗户玻璃映出我的脸，的表情有点惊疑不定。

我皱着眉，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带子。那里被指甲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，像是……被人故意弄的？不可能吧？车厢里这么多人，谁知道谁在盯着我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些发干，目光扫过车厢。

车厢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老旧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乘客们大多低着头，或者闭着眼睛，不知道在看哪儿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有几个人的眼神有点飘忽，偶尔会往我这边瞟一眼，然后迅速移开。那眼神，说不出来的诡异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，又像是……在打量我。

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，决定再观察一会儿。就在这时，那扇车窗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。

什么情况？是车的问题，还是……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目光死死盯住窗户。玻璃上，应急灯的光线映照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那影子……好像在动？像是一只手，在窗口外面摸索着，然后……慢慢抬起头。

我浑身一僵，冷汗一下子就飙了出来。这幻觉吧？肯定是太累了，眼花了。我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玻璃。

这次，我肯定没看错。那只影子，分明是一个人的脸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，背对着我，脸贴在玻璃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死死地盯着我这边。

“谁？！”我下意识地低声喊了一声。

话音刚落，车厢里所有人的头都猛地抬了起来。他们齐刷刷地看向车窗外，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。

“什么人？”有人颤声问道。

“谁在窗外？”另一个人也叫了起来。

司机在驾驶台那边也停下了手中的活，探出头看了看。

“外面没人啊。”司机皱着眉说道，“车窗也完好无损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那扇窗户上确实没有破损的痕迹。只是……刚才那只影子，真的存在过。

“错觉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如果是错觉，为什么会这么真实？如果不是错觉，那那人为什么要躲在窗外盯着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