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公司真是个坑。”

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啐了一口，手里的咖啡杯在桌面上磕得砰砰响。窗外，深圳湾的景色美得晃眼，可这些屁眼老板就是不见好，每天就知道画大饼，画完了也不给吃的。

“又说要裁员了？”旁边工位的哥们儿 Jongwook 脸上顶着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说，“我上个月房租刚交，下个月房租怎么交？”

林凡懒得搭理他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敲下一行代码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技术不错，但在这潭死水里，待遇就跟狗屎一样。公司老大年轻气盛，一天到晚就是想搞点什么东西出来，可技术路线天天变，跟着跑着跑着就容易废。

“哥，别想了，这破公司，干两年就废。” Jongwook 摇摇头，“要不，我那老乡在杭州搞直播，要不要试试？拍拍遮脸妆，说不定还真能火。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着眼前这张开了多年的老脸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。“你小子，做梦呢？我堂堂林凡，能为这种活儿弯腰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，自视甚高。” Jongwook 笑骂道，“认清现实吧，现在谁不是随大流。你看隔壁那谁，跳槽去搞短视频，这不最近涨薪了？”

林凡没理他，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。他不是没动过心思，但每次想到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，再看看父母寄来的账单，就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
“对了，你上次说那个外国佬的项目，后来有进展没？”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嗨，你说那个外贸展会的德国人啊。” Jongwook 眼睛一亮，“我刚约了他们，下周末见面，看能不能谈成。要谈成了，我直接提成走人，不伺候了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。那德国佬的项目利润可不低，要是做成，足够他干掉这破公司N倍。

“具体的能说说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
Jongwook 压手帕比划了一通：“他们想搞智能家居，但技术卡壳了，找到我，想让我帮他们搭个平台。不过，美国人那边也在做类似的东西，心知肚明的。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他脑中飞速运转，想着怎么把这个项目做出来，怎么做才能占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