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视频那头老王脸都白了，唾沫星子喷出来老远，对着手机镜头疯狂摇。“峰子你赶紧他妈的滚过来！再不快来我他妈的活不成！”

林峰嘴角抽了抽。这都几点了，老王才想起喊他。他指了指楼上，老王家窗户还亮着灯，隐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

“说具体情况。”林峰把车熄了火，发动的时候引擎还“突突”叫了两声，吓了老王一跳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三楼！张寡妇家！”老王说话不利索，大概是被吓坏了，“刚才我送孩子回家，就看见……看见她家门口全是血，门口那把消防斧……不，是老张以前用的那把板斧，插在地上，血都渗出来了！”

林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张，张秀英，一个出了名的毒舌老太太，老伴儿十年前煤气中毒死了，住着老城区那种老房子，就她一个孤老婆子。这老太太平生就两样爱好的，一是骂街，二是养的那几只猫。

视频信号卡了一下，老王估计是急着跑过来的，气喘吁吁：“我赶紧报了警，警察也来了，现在正围着呢。可他妈的邪门了，监控就老王家这边的有几个拍到了小区门口，但都没拍到小区里面，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提前把这些都给黑了一样！警察还在查，现在人都撤了，剩下几个警员在维持秩序，唉……”

林峰皱着眉。现在都市里，哪个小区没装监控？可偏偏这种关键部位，要么没装，要么坏了，要么就是拍不到。这种案子，他见得还少吗？都是些乌合之众，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招，现在这种典型的“监控死角”连环凶案，简直是要命。

“你确定没有目击者？”林峰问。

“目击者？现在这社会，大家手机不离手，要是真撞见，谁没拍个视频发抖音啊？”老王苦笑着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那把斧头，太他妈吓人了。警察说现场血迹很乱，不像是我们知道的那几个凶徒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人故意弄乱的！”

林峰摸出手机，给市局老熟人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，他对着电话就嚷嚷：“老赵！出事了！老赵！你立刻立刻带人去XX小区三楼张秀英家！现场有古怪！监控全黑，血迹被人为抹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