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躲在沙发后面，小尾巴都夹了起来。电脑屏幕上，红红绿绿的代码像一群疯长的怪物，眼看就要吞噬屏幕，把她的作业彻底变成一锅乱码。背后，男人低沉的叹息像惊雷，炸得她一哆嗦。

“自己写的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男人微微俯身，黑发挡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。灯光在他金色的眼眸里一闪，像把冰冷的匕首。

林晓晓把脸埋得更深了。电脑就是她的全世界，可今天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一行代码突然就蹦出问题，像个调皮捣蛋的小孩，越缠越紧，怎么删都删不掉。她急得快要哭出来，指尖在键盘上胡乱敲着，却全是乱码。

“顾总，”秘书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格外清晰，“这是您让准备的集团未来五年发展规划书。”

顾夜寒接过，指尖轻轻点了点，似乎在思考。林晓晓的心跳更快了，眼睛偷偷瞄过去。男人就是男人，再冷也带着那种让人心慌的气场。

“她……”秘书犹豫了一下，像是不确定该不该说，“好像…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了。”

顾夜寒没回头，淡淡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她是谁？”

“顾太太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出去吧。”

秘书小心翼翼地退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林晓晓听到脚步声渐远，才敢慢慢探出头，却立刻被男人那冷飕飕的眼神冻住了。

“顾太太，”他站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，“为什么躲在这里？”

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顾夜寒向前一步，压迫感瞬间放大，“代码写完了吗？”

林晓晓摇头，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：“没……没写完……”

男人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。林晓晓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差点坐在地上。男人放下文件，在她面前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眸，还有那张因为羞愧和委屈而显得格外白皙的小脸。

“帮你。”男人直接道，语气平淡得像陈述事实。

林晓晓猛地睁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