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手里的抹布一停，看着老李：“哟，这都念叨几天了？听见您这意思，是觉得我开这店忒招摇啊？”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眼角那道纹显得有点沧桑。 “招摇？不，”老李吸了口烟，慢悠悠地道，“就是……这店有点太不一般。你说，天上飞的地下跑的，啥人都有，还老跟历史电影里扯上关系。” 说着，他掐了烟头，往桌上那么一扔，火星子还在跳。“这不，前两天住了个客人，自称明代锦衣卫，听说隔壁老刘养了只波斯猫，直接撵出去了，说让猫知道知道什么叫‘明朝鹰犬’。” 胖子听得直乐：“老李，你这店里人啊，真是‘各色’。上次有个客人自称孔子后裔，非要跟住店的出租车司机讲‘仁义礼智信’，那司机差点没把车扔了。” 他拿起旁边那块狗皮膏药，用指头捻了捻，又放了回去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老李，你觉不觉得，最近这店里，有点邪门……” 老李的眼神瞬间就严肃了点：“怎么邪门？”

胖子指了指门口的方向，又咽了口唾沫：“就是……那块膏药。你忘了？我当初在废品站捡到的时候，就是贴这店门口的，想着沾点‘气’，好招点生意。这膏药跟块铁片似的，硬邦邦的，谁在上面蹭了蹭，身上都招点小麻烦。可这几天……” 他比划了一下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“客人开始‘乱’了。前天晚上，住了个客人，自称……自称是兵马俑里的……” 他停顿了一下，看着老李，“老李，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这店里，还能通到秦朝？”

老李皱了皱眉，掐掉烟头，在鞋底碾了碾，然后走到柜台后面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布包，倒出几块古怪的石头和几枚发黑的古钱币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他递给胖子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“昨天半夜，隔壁老张家里闹鬼，折腾得不行，说是半夜三更有个黑影在屋里转悠。我过去看了看，发现他屋里的老古董柜子底下，多了这么一块玩意儿。这石头邪门得很，一碰就麻手，老张说，这是他家祖上从陕西带回来的，据说是兵马俑旁边挖出来的……”

“等等……”胖子接过石头，掂量了掂量，手背上的汗一下子就没了，“你说……你刚才说的兵马俑客人……莫不成……” 他脸色微微变了变，“这狗皮膏药……不会跟这玩意儿有关系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