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个这番茄苗算是找着下家了。

摸黑溜下楼的时候，才有六点刚过，天边还泛着鱼肚白。菜市场那帮起得早的早市老板还没开始支摊，正是溜达捡漏的好时机。我揣着那几颗硬邦邦的番茄苗，像模像样地转了一圈，顺手还摸了个大个儿西葫芦，看着挺水灵。今儿这天气是真够热的，早市估计得晚点儿。

上楼的时候，脚步都轻快了。我那租的房子在七楼，天台借了邻居家里搭的梯子，不算太费劲。到了天台，成果斐然。三块最大的花盆里，我小心翼翼地把番茄苗栽进去，旁边又栽了那根西葫芦，还用废塑料瓶接了点昨晚的剩水浇上。看着那几颗嫩绿的苗子插在土里，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，痒痒的。

霍霍霍，第一个目标，先整点吃的出来再说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那几颗番茄苗吃水喝肥，长得是真快。没几天，就抽出嫩芽，叶子油绿油绿的，透着一股子生机。我那搭梯子的邻居老王，是个喜欢养花草的老头儿，有天早上遛弯看见我在天台忙活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……搞啥呢？”老王扒着梯子，一脸纳闷，手里的老花镜都快掉下来了，“天台不是只能晾衣服吗？”

“没事儿，”我赶紧把梯子往后挪了挪，“养点花草，自娱自乐。”

“花草？你这……这是番茄啊！”老王撩起袖子，凑近了仔细看，“这得是早熟的吧？看着挺水灵！”

“嗯，”我有点小得意，“刚买的苗子，试试手。”

“试试手？”老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语气里带着点怀疑，“你这天台，风大，日照又不均，能活？”

“试试呗，”我乐了，“总比啥也没强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没再多说，下去了。我看着他拐着弯溜走的背影，心里没底。不过转念一想， downsides 已经考虑得差不多了，拼一把呗。

日子就这么晃悠着。天台那几盆菜成了我的重点关注对象。浇水、松土、除虫，每天都得跑上来一趟。看着那些苗子一天天长大，心里那股子成就感，嘿，还真挺上头。

这天早上，老王又上来了。不过这次，他没自己爬，是让老伴儿在下面喊：“老王，老王，你在哪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