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空气像一床湿毛巾，把人裹得透不过气。林凡站在捷拉市最破败的角落，手里攥着半块发馊的面包，看着一群哥布林在街对面的酒馆门口瞎起哄。他们穿着用兽皮拼凑的破烂衣服，手里举着生锈的步枪，互相吹嘘着昨晚又 how 了几个矮人。

“听说今晚小酒馆有舞女，哥布林老大免费带兄弟们进去。”一个哥布林抹了把口水，眼睛放光，“老大说了，谁先把那个矮子调戏成，奖励一坛最好的麦酒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帮废物，不是应该在森林里抢蜂蜜吗？怎么跑人城来了，还文明得跟二愣子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个铜板，连买个喝的都不够。召唤术书早就被扣在学院，说是林凡‘不思进取’，整天研究些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。

“算了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往巷子里钻。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进一个深坑。坑底传来几声含糊的呜咽，扒拉了几下，里面露出个发白的女人脸，正咬着牙忍着痛。

“喂！你他妈走路不长眼睛啊！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爬上去，把女人扶起来，“受伤了？”

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满是警惕，像见了蛇蝎似的。“滚开！谁让你碰我的！”

“嘿，别这么凶嘛。”林凡伸手想帮她检查伤势，女人猛地一巴掌拍开，“不准碰我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突然笑道：“既然你这么急着跑路，不如……跟我走？”

女人皱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酒馆老板说，调戏舞女能得酒喝，我看你脸都肿了，不如让我来帮你？”林凡挤眉弄眼。

女人气得直跺脚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林凡突然正经起来，“我有个办法，保你今晚满载而归。”

女人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
林凡掏出一个小本本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“《召唤秘典》，可以……”

女人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：“滚蛋！我才不信你这些鬼话！”

林凡苦笑，看着她一步步走远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猛地打开召唤术书，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……呃，坦克？

“这玩意儿能召唤？”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，但想到那些哥布林，他嘴角咧到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