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唾沫星子都快吐到王大壮脸上了，可这王大壮压根不鸟他，咧着嘴坏笑：“林越，你小子就是个穷光蛋，喝西北风长大的吧？妈的，前两天还抢我媳妇，现在又想赖账？这磨盘是你砸的，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赔不起？”他手一指旁边那崭新的青石磨盘，磨盘边角已经磕掉了一小块，显然是磕碰出来的痕迹。

“我给你赔，行了吧？”林越心烦意乱，只想赶紧脱身。“这磨盘我赔你，但你别得寸进尺啊！”

王大壮一听，嘿然大笑：“赔？赔你个屁！这磨盘可是你当着全村的面砸的，我们村长都看见了！你今天要么给我一千两银子，要么把你家那头老母牛牵过来，少一个都不行！”他越说越来劲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甩在林越脸上。

周围围观的村民有几个是看林越不顺眼的，此刻都跟着起哄。有人悄悄朝林越使眼色，示意他赶紧掏钱息事宁人。确实，一千两银子，对于林越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寒门子弟来说，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他家祖坟上估计连一块 sağlıklı 的砖头都没有，哪里凑得出这么多钱？

林越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恨，恨这个世道不公，恨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生在贫寒之家。如果……如果自己能有阿猫阿狗一样的能力，或者至少是个有钱的爹，现在还会受这屈辱吗？他想起自家那个破败的茅草屋，想起饿着肚子的娘亲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

“怎么？不敢赔？你要是赔不起，就把你那婆娘送给我当小妾！”王大壮见林越不吭声，更加嚣张了，话语里的侮辱意味越来越浓。

围观的村民哄堂大笑，不少人纷纷点头。在这些人眼里，林越就是个活该倒霉的穷酸，惹得起他王大壮，惹不起王大壮背后那不可一世的爹。

林越脸色铁青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他知道，跟这些浑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。可现在，他有别的办法了。

就在王大壮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，林越突然开口了，语气平静得吓人：“赔不了。”

“废物！我看你就是吃软不吃硬！”王大壮身旁的一个跟班叫嚷道，“小子，少废话，动手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