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那声喊，林凡左耳进右耳出，手上的活儿却没停。锄头起落得又快又稳，十年在外闯荡养出的身板，干这点农活在外人看来是受罪，在他眼里就是舒筋活血。田埂上那几亩地，是他回来后刚翻的，黑得流油，一看就是好地。林凡心里有数，这地得养着，不能着急。

“当当当——”林凡把锄头往地上一顿，呼出一口浊气。夕阳的余晖把他影子拉得很长，照在田埂上。远处山头开始泛红，天边的云彩被染得像火烧一样。林凡甩了甩手，准备歇口气，透透气。

突然，一阵古怪的香风飘了过来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老房子里的陈年书卷，又有点像深山老林里的松柏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儿挺特别。他循着香味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林子里，走出来个穿着道袍的老头。

那老头须发皆白，脸皮松垮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，扫过来的时候，林凡觉得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，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能 escapée 他的视线。老头手里拄着一根桃木剑，剑穗随着他走动一甩一甩的，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轻响。他一边走，一边打量着四周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林凡这块刚翻好的地。

“小娃娃，你这块地……”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自带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地矮了半截，“怎么弄得像刚被野猪拱过似的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心里有点好奇。这老头是干啥的？不会是山神显灵吧？他记得这附近没道教堂啊。林凡就这么站着，等着老头开口。

老头走近了，仔细看了看田地里的土壤，又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土……可不对劲啊。”老头的声音低沉了下去，“你这是刚翻的？不对，这土里……有‘生气’。”

“生气？”林凡一愣，这词儿挺新鲜。

“嗯，”老头点点头，“不是死气沉沉的土，是有种……快要冒出来的劲儿。你小子，搞什么名堂？”

林凡嘴角勾了勾，心想，我搞的名堂？当然是我的宝贝金手指！不过嘴上他却说：“没搞啥名堂，就是想把这地弄好，种点东西。”

“种东西？”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这地，你打算种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