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川把键盘拍得山响，杯子都跳了起来。屏幕上还是那堆狗屁不通的代码，闪烁的字符像一群迷惑人的鬼火。客户那边催得像催命，老板脸上那表情，比哭还难看。

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一口凉掉的水。工资条上那俩数字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下个月房租水电，想想都头疼。正烦得要死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
“谁啊？！”林川吼了一嗓子，准备把人轰出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裙的蓝发女孩，巴掌大的脸蛋，眼睛又大又圆，正歪着头看他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她侧脸镀上一层金边，看得人心里莫名一软。

“林……林川哥？”女孩清脆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响起来，带着点不确定。

林川愣住了，这声音……什么时候认识的？他眯着眼，打量着面前的少女。她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不像一般学生那套虚情假意。

“你是谁？找我有事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点。

女孩却没在意他的态度，自顾自地走进来，把饭盒放在他桌上，然后叉着腰：“特意给你送午饭的，趁热吃。”

林川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谁让你进来的？快出去！”

“没事就不能进来了吗？我可是你‘从者’啊。”女孩撅起嘴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，“你上次不是说了，家里没钱，我这不是来帮忙的？”

从者？林川脑袋嗡的一声。他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？从哪个小说里掉出来的幻觉？

“从者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炸开，“你是说……舰娘？”

女孩眼睛一亮，终于露出点表情了：“对啊！怎么样？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
林川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打开饭盒，里面是几样简单的菜，但热气腾腾的，吃起来特别香。他扒拉了两口，感觉压力小了不少。

“你是……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他含糊地问。

“我可是‘自由之翼’啊！”女孩挺起胸膛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十足，“奉命保护宿主，顺便帮你解决点小麻烦。那破系统，包在我身上！”

林川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