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楼梯间的窗户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地方，他呆了十几年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可就在昨天，他还是个在精神病院里数蚂蚁的病人。

“林哥，你说这小子能行吗？”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
林凡没回头，手里的烟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重点中学校服的少年，“怎么，不信我？”

那小子一愣，随即拍了拍胸口，“哪能不信林哥你。不过，你刚才那是幻觉吧？roiis班的人，谁不知道是天才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这小子，还知道oiis班？看来这些年，学校没落下太多。oiis班，全市顶尖的尖子班，他林凡，多少年没碰过这种场合了。

“对了林哥，我爸说下周你们学校要搞什么夏令营，好像是要跟那几个名校比划比划。”那小子眼睛一亮，凑得更近了。

林凡想起那天医生说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比划？我看他们要是有那个本事，就别提什么名校了。”

小子愣住了，看着林凡那眼神，跟看神经病似的。

林凡直接弹了根烟过去，“滚蛋，学习去。下次有话，少在这儿杵着。”

小子被噎得直咳嗽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冷哼一声。当年就是这帮小子，把他挤成了现在这样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张嘉怡发来的消息。“林凡，你真的认命了？”

林凡嘴角一翘，回复道：“认命？别把自己看得太美。下周，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垃圾回收站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掏出个老旧的笔记本。上面记满了他的计划，一笔一划，密密麻麻。这些天，他疯狂学习，记忆恢复得比想象的快，那些公式、定理，简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。

“这帮小子，欠我的，一个一个还回来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把笔记本塞进兜里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林凡深吸了一口，感觉像是找了失散多年的东西。这辈子，他不会再逃了。

“喂，你还想不想参加了？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到几个穿着oiis班校服的人站在不远处，领头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少年，正用一种“看你傻还是我看傻”的眼神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