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行？”林凡拖长了声音，眼神扫过对面那小子，带着几分审视，“你他妈是来打听情报的，还是来给我上眼的？”

那小子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林哥，说话就小声点，万一被赵哥听见……”

“赵哥？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赵磊？他最近可忙得很，忙着给他新买的苹果手机擦屁股呢。听说上周跟人打群架，被人用啤酒瓶开了瓢，缝了八针。啧啧，啧啧。”

对方脸色瞬间变了，搓着手嘿嘿傻笑：“我开玩笑的林哥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他那精神头，有点邪性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说林哥，要不咱们先别动他？这小子刚转来，咱们学校出了名的硬茬，听说以前是重点中学的刺头，打起来不要命……”

“要命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他要是真的那么能打，我干嘛还盯上他了？你当我是傻子吗？”他踮了踮脚，压低声音，“告诉你，这小子欠我的，都得还回来。而且是要命还是没命，得看我心情。你懂？”

那小子被他说得一哆嗦，连忙点头：“懂懂懂，林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。这小子最近总往我们地盘上瞅，看样子是冲咱们来的，咱们先下手为强？”

“先下手？”林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，“哪有那么容易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远处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上学期期末考试，他不是考了年级第一吗？那帮小子把那成绩吹得天花乱坠，什么天才啊，学霸预备役啊。”

“呃，对啊！”那小子眼睛一亮，“林哥，这事你早不说啊！咱们直接给他来个措手不及，把他那个‘第一’给搅黄了，不就让他没面子了？”他vollā卷袖子，兴奋道，“昨晚我们几个‘核心成员’，都琢磨着怎么给他点颜色看看呢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怎么个颜色？”他靠在栏杆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是突然对这事儿产生了兴趣。

“就是……”那小子凑近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，“咱们几个灌他一身墨水，然后在他书桌上刻几个字，‘死变态’三个大字！还用红漆，谁看了谁知道！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邪性：“挺有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