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块板砖，在街上溜达了半宿。板砖入手挺沉，也不硌屁股，就是有点占地方。他自个儿琢磨，这玩意儿是干嘛的？能装逼？能打人？能变戏法？

正琢磨呢，前头突然有人喊他：“林凡！在那儿呢！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隔壁院的老王，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，典型的溜达大爷。老王瞅着他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院里的大忙人嘛，刚下班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应声：“是啊，溜达溜达。”

老王摇着鸟笼子，走到跟前：“哎，我说林凡，最近咋回事啊？我看你天天早出晚归，往那废弃工厂那边跑什么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瞎转悠呢，老王自个儿接着说：“我孙子跟你差不多大，也是爱整些花里胡哨的。哎，你平时练武吗？你看你这身板，跟年轻人似的。”

林凡一拍胸脯：“那必须啊，我练的是……”

老王摆摆手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吹了。我叫你啊，是有事儿。我跟你说，咱们院里几个小子，想搞个啥‘玄学小队’，你跟不跟啊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玄学小队？你小子捣鼓啥呢？”

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妈给我算着，这年月，干啥都得有点玄学傍身。我跟隔壁老李家那小子，还有对面楼那 computersports 爱好者小张，想凑一块儿，研究研究这玩意儿。你要是有兴趣，就过来聊聊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老王还挺逗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行啊，我正愁没事儿干呢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好！那这么说定了，明天上午，院里老槐树下见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，这“玄学小队”是咋回事儿？难不成真研究那板砖？板砖啊板砖，你可别让我失望啊。

第二天，林凡提前到了老槐树下。老王、老李家那小子，还有小张都到了。小张穿着个背心，戴着耳机，一看就是计算机系的。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：“都是年轻人，有活力。我跟你们说，咱们搞这个，不是为了装逼，也不是为了骗钱。就是觉得这年头，科学发达是好事，但是有些东西，科学也解释不了。咱们得留个心眼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琢磨，这不就是瞎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