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姝部门接了个活动，对方是个新出来的小牌品牌，预算不高，但要求苛刻。她硬着头皮接了，想着多跑跑市场，也积累经验。结果客户是个难缠的主，各种刀难，甩锅，她一个姑娘家，硬是扛了下来，还据理力争，让对方讪讪说了声“行，行”。

晚上聚餐，部门其他人去KTV嗨了，她难得想静一静，就在附近小酒吧点了杯威士忌，慢慢喝。喝着喝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厉霆熠。她有段时间没联系他，没想到他会主动打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：“在哪儿？”

沈清姝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一下，没回答。她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，哪怕只是问个位置。

“沈清姝，”厉霆熠的声音听着有点冷，“我在你楼下。”

她心里一惊，这人……不会是跟过来了吧？她放下酒杯，起身溜达到窗边。果然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，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。厉霆熠正皱着眉看她。

他怎么来了？这让她怎么下台？

“上来吧。”他说。

沈清姝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。男人给她开了副驾驶，自己坐进了后座。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声，气氛有点压抑。到了厉霆熠的公寓，他直接开了门，让她进去。

“怎么喝成这样？”他看着沙发上闷头喝着第二杯威士忌的沈清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心情不好。”沈清姝没好气地回答，灌了一大口酒。

“谁惹你了？”厉霆熠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不用你管。”沈清姝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推，“喝你的。”

“沈清姝，”厉霆熠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他眼神很亮，像是淬了冰，又像是燃烧的火。“以前是谁总说不用我管，谁还总惹我不痛快？”

沈清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抓得更紧了。

“当年是谁先走的？”他问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
沈清姝愣住了，酒好像有些上头，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。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那些被精心编排的误会，那些恶毒的诽谤……她想起他曾经对她的好，那些她从未珍惜过的好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