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啥催啊，催命呢？”莫默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撞得键盘咔咔响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群蚂蚁，在他眼前爬来爬去，看得人眼晕。他习惯性地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糟糟的字符理顺，结果只晃得眼皮更沉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旁边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，莫默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眼睛斜过去瞄了一眼。

“我说你这磨蹭的，能不能快点？上面催得紧，再晚点，这个月全勤奖就算泡汤了。”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，说话的是个女生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爽快。

莫默没好气地回敬：“催你催啊，催命呢？还能怎么着？”

“怎么着？还能怎么着？”女生名叫林薇，刚来公司不久，典型的大学生嗓门，此刻正被他噎得有点绕口令，“这都三天了，测试还没结束，你总不能真让人等着吧？”

“等着怎么了？等着就等着呗。”莫默头也不回，“项目要紧，你懂个屁。”

林薇被他噎了一下，刚想发作，却听到莫默又开口了，语气明显缓和了点：“催是催，但也不能完全没进展啊。我这几天不是在帮你查资料吗？进度条它基本没怎么动，你不担心？”

莫默终于停下了手指，有些心不在焉地看了她一眼，打了个哈欠：“担心？我担什么心？有你在，还能出岔子？”

“别自欺欺人了，你那进度条，跟乌龟爬似的。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想碰碰他的键盘，“喏，要不我帮你看看？”

莫默下意识一躲，她的指尖擦着他的手指过去，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。

“别碰，脏。”他道。

“嘿，你……”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气鼓鼓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莫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这丫头，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。

他重新低下头，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一片混乱的代码上。林薇说得对，进度条确实像个蜗牛似的，蹭蹭地往前挪。

他盯着那串字符，脑海里却开始飞快地转动。代码，Bug，系统……

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。

主神殿的系统，不是号称完美无瑕吗？

他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
走，试试这个。

不到五分钟，原本还在飞舞的代码突然定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