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莫默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。他脸上带着连日没睡的青色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像两簇快要烧起来的野火。

屏幕上的代码瀑布终于停滞了。一个鲜红的对话框飘了出来，上面是一行加粗的字体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是否执行‘新手福利——虚拟货币挖矿任务’？”

“挖矿？”莫默瞪大了眼睛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挖个屁的矿！我刚刚花了半个钟头，被你这套破代码弄得头昏眼花，就这么点回馈？”

那个虚拟形象——一个半透明的、长着八条机械臂的巨人，被他称为“系统之脑”的东西——沉默了大约三秒，然后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任务名称：虚拟货币‘比特’初级挖掘。任务地点：新手引导副本‘数字矿洞’。任务奖励：基础虚拟货币500个，初级工具箱x1。任务难度：简单（新手保护期）。”

“新手引导副本……数字矿洞……”莫默皱着眉念了一遍，感觉这名字像幼儿园的玩具说明书。“简单？系统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？虚拟货币，比特？可以换成现实钱吗？”

系统之脑的机械臂动了动，像是在思考。“根据主神殿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则，虚拟货币可在指定交易所兑换成主神殿积分。主神殿积分可用于兑换现实世界物品、服务，或提升宿主在主神殿的等级和能力。”

“指定交易所？”莫默眼睛一眯，“那是不是意味着，拿到钱还得走流程？”
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系统之脑回答得依然很公式化，“但主神殿积分是硬通货，需求量极大。本次任务奖励虽少，但对新手而言，是快速积累积分的有效途径。”

莫默沉默了。他不是没见过世面，但在这种情况下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烧钱。他缺钱，特别缺。

“行吧。”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给我开启任务。”

“任务开启！正在传送至新手引导副本‘数字矿洞’……请宿主适应虚拟环境……”

眼前猛地一黑，再次睁眼时，莫默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、布满符号的黑色隧道入口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流和矿石混合的气味，像刚下过雨的金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