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啊！秦墨看着眼前跪成一排的所谓“正道联盟”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闹得有点大。他刚重生回来，本来想低调发育，手握逆天剧本运作一番，顺便乐呵乐呵，怎么着？还没正式出手呢，底下就炸了锅。

最前面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芝麻胡子气得直哆嗦，嗓门能掀翻房顶：“秦墨！你可知罪？！尔敢逆天而行，挑战天道，罪不可恕！”后面跟着几个二三十岁的青年才俊，一个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看那架势，是真被气得够呛。

秦墨掸了掸袖子，那袖子长得能当斗篷，往那一站，气场就 Restlessness 起来。他嘴角一撇，带着点戏谑：“老爷爷，话别说得这么夸张。我挑战天道？得了吧，我也就是想活个明白，怎么活，关你屁事？再说，天道它不急，你们急什么？”

老者气得脸都歪了：“你！你……你这是何苦！你若这样下去，这天下谁还敢安宁？你可知你做了多少孽？”后面几个年轻修士也跟着附和：“是啊，秦兄，收手吧！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啊！”

秦墨嗤笑一声，指着旁边一个瘦高个，那人穿得干净，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：“哟，这位小兄弟说话倒是有水平，‘报应不爽’？怎么，你见过我怎么‘爽’了？还是说，你主子没叮嘱过，不准跟我说话？”

那瘦高个被点出身份，脸顿时涨得通红，结巴道：“我、我乃……正阳门……弟子，奉师门法旨……”

“正阳门？”秦墨挑眉，“师门法旨？哦，是让你来求饶，顺便告诉我，什么叫‘规矩’？我长这么大，就没见过这么可笑的规矩。强盗立牌坊，你们就是那强盗吧？凭什么你们立牌坊，我就不能打破？”

他踱步上前， advancement 步伐沉稳得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头之上。老者紧张地握紧了拳头，能看出内里修为不弱，但眼神里却带着恐惧。

秦墨凑近了，声音压低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告诉 мне ，老爷爷，你们那些所谓的正道，凭什么能高高在上？就凭比 я 弱小？就凭会耍些花里胡哨的控场手段？我告诉你，凭这些，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！”

老者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