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一人之下,你管这叫纸扎匠?》
这年头,谁还信这纸扎锹的?我张明!烈火焚身都过来了,就这玩意儿还想坑我?嘿,结果还真应了我话,不过不是什么凶兆,是这纸扎匠,真能扎出个活玩意儿来!真就那么邪乎?
第二章 会说话的剑
壮汉跺了跺脚,地上留下几个浅坑。“我说老赵,你这手艺,得多少钱一头?我那老丈母娘,坟头草都快长成小树林了,得给添点生气。” 这人嗓门洪亮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赵铁柱脸上打。
赵铁柱叼着旱烟袋,眯着眼看了看那把锹,锹刃上还沾着点灰。“这可不是买卖,张明,你跟我客气啥。” 他把锹往地上一顿,火星子溅起来。“你要是真有心,就再烧些纸钱祭祭,祖上有灵,保你顺心。”
张明咂摸咂摸嘴,掏出兜里最后几张毛票。 “行,我再添点,就当……就当请祖上喝杯小酒。” 他把纸钱往空中一撒,风一吹,打着旋儿往下落。几缕青烟飘上来,在昏暗的院子里显得格外虚幻。
赵铁柱嘿嘿笑了两声,不接钱也不谢。 对着那堆纸灰,他嘴唇动了动,却没念出声来。张明正纳闷呢,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嗡嗡声,像虫子哼哼,又像是风吹树叶。
再仔细听,那声音是从那把纸扎锹上传来的。张明眼睛瞪得溜圆,使劲儿晃了晃脑袋。“老赵,你烧了脑子?跟那破锹说话呢?”
赵铁柱直起身子,咳嗽两声,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灭。“哪有?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能跟它斗?” 他把锹往张明手里一塞,“愣着干嘛?给老娘坟上添点土去。”
张明“嚯”一声接住锹,手一抖,差点把锹扔出去。入手感觉轻飘飘的,比想象中沉。锹刃上那点灰,像是在对他笑。
他走到坟前,深吸一口气,弯腰就铲。土不松软,硬邦邦的,铲起来费劲。他咬着牙干了两撮,就觉得胳膊发酸。回头想找块布擦擦汗,一转头,看见赵铁柱正蹲在旁边,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坟头堆土。
张明蹲下去,也帮着堆。两人沉默地干活,只有锹刨土的声音。张明心里瞎琢磨,这老赵,是不是真被那锹邪乎了?看把他愁的,年纪轻轻就愁白了头。
正想着呢,再拿起锹,就觉得手里沉甸甸的,不,是暖烘烘的。锹刃上传来一股温热,沿着手心一直烧到胳膊。张明一愣,低头看去,锹身旁边,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一尺来长的剑。
剑通体乌黑,没有一点金属的寒光,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