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说咱这剑邪乎呢，”我吧嗒吧嗒磕着旱烟袋，碗里酒液晃荡，映着墙上那幅 Sys tem Error 的画，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“今儿个下山，碰上买卖，硬是逼着咱掏了它。你说气人不？”

对面的王老五咂摸咂摸嘴里的花生米，眼珠子一转：“老李，你不说这事儿邪乎？咱这‘破烂王’，名号是响，可人家那‘一剑风雪’刀法，啧啧，啧啧。你这‘歪打正着’……怕不是占便宜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，”我啐了口痰，在粗糙的木桌面上砸出个闷响，“占便宜？我差点把裤子裤子都赔进去！那小子手持鬼头刀，眼珠子跟鹰隼似的，对着咱直劈。咱脑子里‘叮’一声，完了，豁了！”我比划着剑柄的位置，咧嘴笑道，“这一下子，硬是从剑脊上敲崩出一道口子，顺口溜了那么半尺长。当时我手一抖，那刀就……就斜了半分，擦着咱肋下掠过去。”

王老五听得直咽口水：“卧槽！那刀法要是真绝了，你这半分偏差，怕不是就得透体而过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我抱着酒碗，浑身微微发冷，“要不是这破剑跟我八字不合，储存不住力道，硬是艮着那一劈，我估计现在就得躺医院里数羊。嘿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那小子一愣神，咱就借着劲儿，从袖子里摸出根柴火棍子……嘿！竟比他三刀劈出了个‘漂亮’，把那小子引着追出三里地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王老五急了，扒拉我胳膊。

“后来？”我灌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滚到胃里，烫得直咳嗽，“后来咱叼着根烟，耗着劲儿追上那小子，跟他‘切磋’了半天。结果呢，他发现咱下的绊子不对劲，硬是把我胳膊拧脱臼。咱就使出祖传的《孙子兵法》，跟他玩起了‘耍赖’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”王老五摆摆手，“你就别吹了，反正就仗着剑歪了，没劈中，对吧？”

“嘿，你这话在理！”我嘿嘿一笑，眼神却飘向窗外，“可就是这歪打正着，咱这破剑又磕瘪了一角，跟个被牛顶过的铁疙瘩似的。说也奇怪，这一磕，让咱对剑理多想了想，好像……好像力道真不能光憋着，得顺着来，得……得‘歪’着来。”

“这你就别瞎想了，”掌柜的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你那剑，不是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