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烫得王二麻子脚趾头生疼， maar 他没吭声，闷头把那把缺了口、刃上沿磕出个豁子的剑又抄怀里了。狗蛋瞅着他，咧嘴笑：“二麻子哥，你这剑跟仇家似的，见啥磕啥。”

王二麻子没理他，脖子梗着，眼神往村外 Zweifel。“那帮马贼今儿又来了。”他声音沙哑，旱烟杆子早扔了，手指头在剑柄上摩挲，摩挲得快了些。“少说十个，带家伙的。”

“嚯！”狗蛋眼睛瞪圆了，“我们还接？这破剑……”他指了指王二麻子怀里，“能挡箭不？”

“挡它娘的箭！”王二麻子啐了一口，“挡他们一刀行不？总比见着他们绕道跑强。”

狗蛋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把柴刀扛上肩了。“那……咱们往哪儿跑？”

“跑他娘的！”王二麻子猛地一拍胸脯，“往他家跑！谁让他欺负咱们村？咱们把他庄给掀了！”

狗蛋一愣，随即也来了气：“对！掀了他家！咱们人多欺负人少！”

王二麻子哼了一声：“一群愣头青。”心里头却是嘀咕，“马贼还有脸上门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走，垫背的，看剑！”

俩人摸到马贼老巢附近，还没等靠近，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哄笑。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马贼头子那声音尖利得像女人哭，actively 尖叫，“小子们，敢来送死不？瞧瞧老子这新买的大红马！”

旁边跟着几个马贼，都穿着簇新的皮甲，腰里鼓鼓囊囊的，看那架势，真是来者不拒。

王二麻子眯着眼，搂着怀里那把缺了口的剑，心头冷笑：“合着我非得挨你们一刀，才算‘垫背’？”他脚下一发力，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。

狗蛋在后面咽了口唾沫，抄着柴刀，假装挺胸，其实脸都快贴着地了。

马贼头子正说得兴起，突然觉得胸口一凉，低头就看见王二麻子那张憋得通红的脸。“嘿嘿，有胆色！”马贼头子狞笑，“跟叔叔玩玩？”

王二麻子不吭声，就那么站着，怀里那把缺口的剑在他手里，稳得像块镇纸。

马贼头子挥舞着腰刀，冲上来了。“小子，给你个机会，跪下磕头，老子饶你！”

话音刚落，王二麻子动了。快得就像鬼影子！

他怀里那把破剑，没刺马贼头子要害，就那么斜着，擦着马贼头子肋下划过去。